「问题不是你们有没有目的,是别人会怎麽看。」
我忽然明白——这不是讨论对错,而是讨论麻不麻烦。
※※※
回到教室,王致远立刻冲过来:「怎样?你被叫去干嘛?」
「没事,」我放下书包,轻声说:「但我们得低调一点了。」
「是谁检举我们的啊?我们又没做坏事。」
我没回答。
教室外的布告栏上,有一张新贴的通知:「本校近期校外活动以课程为主,学生非经导师与家长双重同意,请勿自行参与外部行动计画,避免争议。」
我站在那张纸前,足足看了三分钟。
那是一种「善意的封杀」——不点名,但全都指向我们。
※※※
那天放学後,林咏晨在学校侧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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