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莉安娜掐着肌肉松弛剂失效的时间，带着鬼车的工作电脑来了。
鬼车浑身都还疼着，软塌塌地靠在调高了靠背的护理床上，懒洋洋地等着雅莉安娜帮她把手搬到键盘上。
电脑似乎卡顿了片刻，随后铺天盖地的新消息提示淹没了鬼车的桌面。
“是姜少怀。”鬼车扯下自己的氧气面罩，向上司汇报工作成果，“伏羲娱乐的总裁，姜少怀。”
两个小时的专注工作多少让她遗忘了一些疼痛，与机器对话总是要比和人打交道来得要轻松。
雅莉安娜难得露出了个有些困惑的表情，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鬼车目送她离开房间，又把氧气面罩扣回了自己的脸上，面无表情地对着墙壁发呆。
手中无事可做，肌肉松弛剂的副作用让鬼车又想睡了。
疼痛于让她保持清醒毫无帮助，但她实在担心过量的睡眠会让大脑变得愈发迟钝——她坚持让雅莉安娜拒绝全麻也是出于一个脑力工作者对智力受损的担忧——她想来想去，能把她气得睡不着的事情只剩和雅莉安娜的一夜情了。
“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和哮喘，还是植入体排异体质……”雅莉安娜在这个堵着自己求职的小姑娘身上扫视了一圈，“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可能录取你？”
“我很聪明，”Y－2961084179固执地挡着她的去路，“我和你手底下那些被科技驯化的蠢货不一样，我能驯牧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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