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缓慢降落时,机身微微前倾,每当这是游知艺会感到耳膜发闷,像什么东西堵在里面。

        直到广播传出机长温和的提示,空乘开始检查客舱,她才对回到海城这件事有了实感。

        要去的目的地相距只要超过一公里,游知艺就会嫌远,选择打车,而现在和哥哥的距离一万多公里,中间隔着一整片太平洋,她却没有不安的情绪了。

        已经靠近的两颗心,眷恋而相信着。

        她身上穿着的是从哥哥衣柜里翻出来的风衣,尺码整整大了一截,残余着的味道萦绕于鼻尖,就好像他仍在她身边不足一米的地方。

        行李箱里装着的,除了她的私人物品外,还有给妈带的一些保健品,谢云美老念叨着年纪大了关节不行了,因而游知艺花哥哥的钱给她买了氨糖软骨素和别的一些营养品。

        分开之前话多的反而是游弦,“等我回去”这句话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好像分开稍稍一会儿她就会随便找个人恋Ai结婚一样。

        哥哥这么焦虑,游知艺反而不焦虑了,好心情地开着车窗吹风,长发吹乱也不要紧,偏头望着倒退的夜景。

        游弦说要把车窗关上,怕她感冒,却没动作。他好像一直这样,即使十分想g涉她,也没有真的去做。

        人和人之间再亲密也需要空间,她又是那种骨子里不服管教的人,如果哥哥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没经过她同意擅自做主,两人肯定吵起来。

        再Ai一个人,也不能丢掉自己,宁可玉石俱焚,也绝不面目全非。这就是游知艺的恋Ai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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