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看着破碎镜子里无数个破碎的自己。
寂静重新笼罩下来,b之前更沉,更重。
妙承禾扑到床上。手指哆嗦着,去解K子的纽扣和拉链。
他把那y得发痛的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很烫,脉动着,在他掌心里显得陌生而丑陋。
他开始动。手速很快,上下撸动,毫无技巧,只有一种自毁的粗暴。
皮肤摩擦得生疼,但他不敢停。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折磨。
是想快点把这该Si的冲动释放出去。
他侧过头,看向床头。那里有一个姐姐的发卡,他一直带着。偷渡的时候也抓在手里。
他伸手把发卡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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