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石凳上瞧着又尔做事的少年像是没指望得到回答,又嫌弃起这院子的墙太高,爬起来容易摔下来,像小孩子那样闹了半天。
天快黑了。
晾衣绳上的被子扑簌簌晃,站在棉被后头的又尔,偷偷看他。
她真的觉得,荀公子说的话,她都不懂,听得多了也只觉得有点闷,有点想睡觉。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这人是被风吹来的。
只要天sE偏西,风一过墙头,他就会顺着影子进来,坐下,叨叨一通,又带来新糕点,嘟囔着些她听不懂的话,闹着闹着,一天就过去了。
……
可是那天,真的过去了么?
又尔不愿回想的记忆中,荀公子说她傻的那天晚上,她被商厌身边的随侍叫去伺候商厌用膳。
二少爷很久没传唤过她了,又尔小心翼翼地提着食盒,绕过花圃,正巧听见院内传来几句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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