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载寒暑,弹指一挥间。三个孩子都已成长。当初那个带着血气归来的瘦削少年,已长成了武功高强、行事沉稳的侠士;那个紮着马尾、Ai吃桂花糕的小丫头,也已出落成了英气B0发、颇负沈家遗风的少nV,而那个嘻皮笑脸,玩世不恭的少年郎,也已成了不凡的青年剑客,虽然他骨子里依旧贪玩不羁。

        这六年,沈雪凝练剑练得像疯了一样。山庄里的木剑被她劈断了一捆又一捆,手掌磨破了长好,长好了又磨破,最後结成了一层厚厚的老茧。她不再缠着人要桂花糕,每天天没亮,後山竹林里就全是她出剑的「嗤嗤」声。

        这六年间,欧yAn旭回山的时候愈发少了。每隔一段时日,山脚下的浓雾深处总会传来「踏雪」沉稳的蹄声。每一次归来,他腰间那柄青霜剑总会添上几处崩裂的缺口,马鬃上时常挂着来自西北的风沙或是东南的Sh意。

        风无极与张隐的鬓角全白了,清虚幻阵一拓再拓,终於将整座山门锁进了长年不散的大雾中。沈雪凝就在这片雾里长大,她无数次追问父母的旧事,换来的却始终是师父的沈默。

        整座後山,终日回荡着肃杀的剑鸣。唯有公孙曜,仍整天嬉皮笑脸,成了这压抑山门里唯一的亮sE。

        风携着淡淡的松香,自幽深的林间吹来。斜yAn映照在山中的石径,映出一对少年男nV的身影。

        「师妹,你不累吗?」公孙曜蹲在石头上,百无聊赖地拔着草。

        沈雪凝没搭腔,又递出一剑,剑尖带起的风吹得竹叶簌簌作响。直到收势回身,她才冷脸扫了那少年一眼:「曜师兄,你又偷懒了吧?」

        公孙曜哼了一声,伸手拔起腰间那把刻着可Ai和欠揍的短剑,轻轻一挑,路旁的落叶被挑起翻飞,瞬间在空中化作碎片。

        他转身看着她,眼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说道:「一会我们偷偷溜出去吧?」

        「溜出去?」沈雪凝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你不怕被师叔知道,又要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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