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报告时全程能听到模模糊糊的剧情进度,抓耳挠腮浑身难受变向极刑。狗还时不时翘着俩手蹦蹦哒哒去客厅溜达一圈,每每回来必跟一句剧透,“哎呀好惨的,主角被拒绝了呢”,“获得认可果然超难诶。不过呢小小的进步也是进步”,“……竟然最后还是得靠戴眼罩的前辈!!了不起呐眼罩”诸如此类。剧情走向怎么听都超出奇幻范畴了,
因此实在没忍住抬头问了句,所以亨利○格是瞎了吗。
“亨利○格?谁?”了不起的眼罩纯真迷茫的歪着脑袋反问ありゃ知らないの?アラサーがV○uberになった话。って。あぁあ、やっぱ仆もやってみようかなー。
不知道说什么好。交完报告做了;
洗澡淋浴冲一半再听见狗叫都已经很释然了,淋淋啦啦踩着水跑出去时,“Ai情果然是会消失的”刚哼唧了个开头。胳膊手挡着别别扭扭问他g嘛,大哥说不g嘛,我就随便叫一下,不可以嘛。
当然可以了有什么不可以的。反正做了。
除八月二十二日前后和二十七日当晚忍辱负重外,其余的都b较即兴,话也不算多,也没什么难以承受的坏心。突发活动往往十五分钟上下程度,会给人留口气,剩下的半天不至于睡过去,称得上善解人意,虽然晚上另算。
只是每每累得半Si躺平发呆时都会很在意。印象b较深,核对后发现张本人自己都不记得了。可在那很长一段时间里最后收尾总会变成正T位,S完总会莫名其妙的捧起人侧颊很轻很快的亲一下,然后翻身哐当一声倒旁边去。
老实说原来觉得黏黏糊糊缠着人不让睡有点烦,但事实证明那也b一言不发沉着脸盯天花板好。也不闭眼,也不擦汗擦X器,就直gg的Sh漉漉的,像块石头像根木头,像做错了事心里过意不去的小孩,总觉得出于某种原因对方正浸没在无声又微小的懊恼里。所以直到今天都还在后怕,大概去年提分手也并不全是开玩笑。
五月二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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