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九日
b起惊天动地的活地狱开局,一零五大劫几乎是稀里糊涂的就结束了。即便现在回想起来也还是恍惚。九号当日并不懂,一个月后才稍有点回过神,虽然一年后的今天终于能在一定程度上模模糊糊理解一点了。当然不会事事因为你。这个人只是早在很久之前就全都知道了而已。怎么会一直没意识到,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
找了半天想了好久,关于二零二四年九月九日,唯一记得的是晚上吃了栗子饭。当时趴在桌边没话找话说还以为只会掺红豆。捧着攥着沥了沥水,转手放进电锅里,祖宗解释据说是早生丹沢,“有茨城的窓来高专。”接着一抬眼,眉角稍挑高了点,他问你刚刚是指赤饭?怎么,今天生理呀。确定不是下周?
一周后的豆泥甜甜的,但当晚的栗子饭却和想象中不太一样。有点清爽口感鲜脆,像某种未熟透的水果,对方自己也承认应该果然还是该甘露煮才b较好。可问题是,就为那一小把地方土产,眼看着人就又消沉下去了。
端着碗横着筷子,垂着眼不知道盯着哪,情绪也不对兴致也不高,又不说话了又垮下脸了又抿紧嘴了。即便再积极应对也没办法饭吃一半就舍生取义,而且明明都已经取到不能再取了,结果还不是连几颗脆栗子都不如。想来是有点委屈,所以啪塔啪塔抱着碗哭。
近旁又僵坐了一会才发现。叹了口气把碗接走放下,拉下墨镜探头凑近了点。类似审视忖度,视线起落打量上下,这个人小声说不是吧……有那么难吃??
又生闷气了又甩脸sE了又开始发呆了,那应该是挺难吃的吧,不然怎么能达成这么厉害的效果啊。要不要再懒得理人转身走,要不要再关门进屋待一天,要不要再离家出走蹲楼顶上cH0U风,都可以都很bAng要去快去。cH0UcH0U嗒嗒绝对说了这样的话。
因为腿也架起来了,两手也抱在x口了,眉眼挑的特别高,这个人似笑非笑的像看热闹。再开口时吐字匀匀的稳稳的,他说偶尔也会想想事情的嘛。
可这明明已经属于大号Y郁气氛制造机的范畴了。以人为圆心半径五百米,从这里到这里,全是“好心烦”领域。饱和度清零,渐变冒黑烟,绛紫sE网点纸,扭曲波浪线,又不是瞎了谁看不出来正在闹脾气。伸直了胳膊跳起来示意,大概说了这样的话吧。
态度情绪不鲜明,稍微笑了一下,他说偶尔也会有积攒压力的嘛,无视掉,又没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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