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衡隶没有说话。
陈淮嘉起身,向尚衡隶走去,跪在了她的身边。
不近不远,距离刚刚好。
他伸手把对方的碎发撩到耳后。
“说说正事吧,衡隶,下午就要走了。”
尚衡隶隔了很久才回过神。
“好……”
“昨天角田给了线索,吉川当年的身份造假者,儿子在埼玉开当铺。”她顿了顿,“他说他想问吉川一句话:‘那具尸体是谁’。”
陈淮嘉拢了拢浴衣。
“关于那个被划掉的名字。”他说,“巴黎那边回应了,现在可以明确划掉的名字带有汉字部首‘氵’,已经提取到了较完整的像素块,但这周末还得继续修复。”
“有偏向了吗?姓还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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