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吉川离开名古屋之后,确实找过我父亲。”他盘腿坐下,把老花镜摘下来擦拭,“我父亲在世时,做过很多年户籍整理。战后那段时间,身份管理乱得很,有些人需要新身份,他就帮点小忙。
吉川是角田先生介绍来的,所以我父亲接了。给他换了一套完整的干净文件,包括户籍、住民票、甚至驾照。
用的是品川区一个死在襁褓里的婴儿的旧档案号。”
“然后他去了哪里?”
“他本来是打算离开日本的,先去的菲律宾,但是不顺利,又辗转去了泰国,最后大概在清迈附近落了脚。在那边的山区教过日语。”老板从矮桌抽屉里拿出一本老相册,翻到一页。黑白照片,两个年轻人站在某个车站前,其中一个穿着立领的学生服。照片背面写着:正和と秀夫、品川駅、1980。
尚衡隶接过照片。
“他还活着吗?”
“不知道。”老板顿了顿,“但他当年走之前,留下一句话。他说如果将来有人来问……而且是带着角田先生的信物来的……就把这句话转告给他。”
“什么话?”
“他不叫吉川秀夫了。”老板把螺丝刀重新拿起,握在手里,“真正的吉川秀夫,就是那具被发现在多摩川的尸体。所以那具尸体不是替身,是他自己。”
尚衡隶停了手,手指还搁在照片边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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