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庭和臣。”尚衡隶说出他的名字,慢慢地,像在拆一个包装精美但不知道内容物的盒子,“昨天在鲛洲署遇到的那个年轻议员。”
“我不觉得是偶然。”陈淮嘉说。
“我知道,我猜到了。”尚衡隶嘴角勾起很小一个弧度,“他的信息太准了。三上查什么他知道,三上查到了哪里有进展他也知道,他还知道三上出事前找过谁。一个‘偶尔喝杯咖啡’的前受访者,不该了解得这么清楚。”
“那你还留名片给他?”
“因为那张名片不是给他好处的,是给他来找我的机会的。”尚衡隶把复印件合上,“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怎么老爱写空头支票吗?”
陈淮嘉挑眉。
“我从进sou-7到现在留出去的名片大概有几千张,多数直接进垃圾桶。但有几百张后来回到我这里,附带各种情报。”
她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接下来就看樱庭和臣给什么牌了。我不觉得他真有他装得那么在乎,但他想赢是真的。”
“水野原那边呢?”
“别打草惊蛇。水野原现在大概以为三上的死只跟安藤派有关,让他们继续以为。樱庭和水野原之间得先摸清。至于你怎么查……”她思索了一下,压低声音,“樱庭议员的竞选资金来源查一查,但是能先放放就放放。水野原那个中间人查起来更好入手,先从水野原在千叶的公司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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