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喊了一声,往前冲了一步。
“可否问您法号?您是哪个庙的?”
他没回头。
“庙?”
空气里传来一声轻笑。
“我没庙。这芭提雅就是个大庙。人人都在修,修贪,修嗔,修痴。我不过是个扫地的。”
话音刚落,影子一晃。
窗台上空了。
我扑过去,探头往外看。
四楼下面,是漆黑的巷子。几只流浪狗在垃圾堆里刨食,远处传来模糊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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