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已经有了动静。阿萍正在一楼的公用洗手台刷牙,满嘴的白沫子。看见我手里拿着个黑乎乎的东西,她含糊不清地问:“拿的啥?要饭碗啊?”
“嗯。”我应了一声,“要饭碗。”
“金霞咋样了?”她吐掉泡沫,漱了口水,“昨晚听着没动静了,是不是过去了?”
“活蹦乱跳的。”我说,“刚吃了三根酸r0U肠,还骂人呢。”
“祸害遗千年。”阿萍翻了个白眼,但那口气明显松了下来。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没Si就行。没Si就把这月的房租交了,别想赖账。”
我笑了笑,没接话。
我回到自己的小隔间。那是楼梯底下的一个三角空间,以前是堆杂物的,现在归我。我把那个黑sE的钵盂放在那张瘸腿的桌子上,旁边就是我的黑皮笔记本。
一黑一黑,像两只眼睛,静静地盯着我。
僧人说,我身上有墨水味。他说笔是用来写字的,不是用来盛血的。
我翻开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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