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黛觉得再逗下去会玩脱,倒是顺从地又把肉棒含入了口中。但她此前喉咙被景柯狠奸了几下,的确不太舒服,深喉就不做了。

        她把茎部暴起的青筋舔了一遍,吃得啧啧有声,拇指在腺液越流越多的精孔处研磨打转,察觉到茎身在粗胀抽动后,由指腹换为指尖,反复刮蹭着龟头中间那已经流了很久黏糊糊腺液的小孔,再在景柯逐渐变得沉闷的哼叫声中将龟头含入,舌尖灵活地舔刮起已经冒出精液的马眼。

        舔舐的力道不重,但那地方太敏感太碰不得了,杨青黛极少几次给她口交也没像今天这样热情缠人地舔过,随着舔吸,杨青黛的整个口腔还特意收紧,能带给景柯的快感都一并给了出去,景柯哪里经得住这样目的明确的榨精,在她口中射得一塌糊涂。

        但射到一半精囊就被杨青黛用拇指摁住了。她把肉棒吐了出来,舌头把龟头往外推时景柯差点不管不顾干她喉穴里去,“姐姐?”

        杨青黛吐出肉棒后主动往下跪了一点,好让妹妹那根粗硕的肉屌能蹭到自己的脸肉,“好了,射吧。”

        扼住精囊的手指随之松开,景柯在她那张颇能招蜂引蝶的脸上胡乱又粗暴地蹭了好几下,边蹭,马眼里边冒出浓白的精浆,因为许久没有发泄过,哪怕杨青黛咽下去一些,射在脸上的量仍十分可观。

        景柯射完也没动,半硬的肉棒在杨青黛鼻梁上慢条斯理的磨,不知道是在回味快感,还是想再来一次。

        杨青黛从没让她射在脸上过,但此刻不仅满脸腥臊的白精,还被她湿哒哒的肉棒在脸上磨来磨去,将精浆涂抹得到处都是,呼吸间都是体液的气味,仿佛整个人都泡在景柯的精液里一样,一时间自己也有些不习惯。

        “我怎么不知道姐姐这么会舔?”景柯抽了纸巾帮她擦脸,但没安好心,擦到她嘴唇时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很有些想把挂在唇瓣上的白精挤进她口中的意味。

        “现在知道了。”杨青黛被她擦得唇瓣刺痛,没好气地从地上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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