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和杨青黛第一次做爱时是内射,那时意乱情迷完全没想起戴套这茬,后面倒是每次都戴。

        “因为你第一次射得太深了,我用手都挖不出来,”杨青黛答道,“我第二天去上课,站在讲台上,感觉整个人都被某个小畜生染上了腥味。”

        说到‘小畜生’三个字时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景柯,景柯脸色通红,目光炯炯,喉结急促滑动着,杨青黛暗笑,又继续道,“我为人师表……”

        话还没说完就被景柯整根操了进去。

        “一会姐姐那群得意门生是不是也要来吃团圆饭?我偏要射在里面,看看她们闻到的是小畜生的腥味还是姐姐身上的骚味!”

        “怎么说话的呢?”杨青黛戳她额头。

        如果不戴套的话,景柯会射到最里面,杨青黛事后清理时很头疼。闻不惯腥味是一回事,精液包在子宫里,慢慢液化成透明的水流到内裤上,变成白花花的精斑,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因为肉屄被口舌手指奸得足够湿软,景柯进入的过程十分顺利。肉棒长驱直入,破开收紧的壁肉一贯到底,插到底的时候杨青黛很明显地浑身颤了一下一下,肉腔应激似的把她的肉棒吸得死紧。

        景柯抽动了几下,龟头抵住她宫口前的肉环上碾磨,肉棒将整条肉道撑得满满的,再细微的动作都会被放大百倍,杨青黛被她磨得肉屄酸胀,勾在她腰胯上的双腿绞得更用力了。

        “姐姐的子宫口在吸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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