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蓉猛地摇摇头,女友什么时候才会向自己坦白阿,自己现在只能背地里像荡妇一样渴求着性交。
萧蓉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萧蓉一僵,慌忙地打开衣柜翻找内裤。
“找什么?”大概是翻找的声音过大,吵醒了女友,宁林盯着着萧蓉,躺在床上漫不经心地问她。
心虚的萧蓉被吓了一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没什么,那个,我的内裤放哪了?”同居人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左边第二个抽屉。”“哦哦哦!谢谢!”萧蓉风风火火地扯了内裤冲进厕所。
萧蓉急急忙忙地冲出门,嘴里叫着快迟到了。骑在小电驴上,却如坐针毡,不,是更加让人难以启齿的酷刑。
今天拿的内裤好像也是缩水的,布料紧紧地贴着阴唇,颠簸之中,布料就会轻轻地摩擦穴口和阴唇。萧蓉咬着牙齿忍耐,才没有让呻吟脱口而出。
原本空虚的小穴变得更加瘙痒,不住地开始流水。萧蓉甚至想掉头回去换一条内裤,但是快迟到了,一想到自己所剩无几的钱包,萧蓉咬牙坚持着去外访。
每次跑动都是在折磨萧蓉的神经,阴唇有些肿胀,内裤又过紧,粗糙的布料摩擦娇嫩的阴唇带来一股股隐秘而压抑的快感,她不得不在采访的间隙去处理自己的身体。
越发地压制,却越发地渴望,以至于同事开始关心起了萧蓉的肠胃问题。看着同事关切的眼神,萧蓉无地自容。
不行,得想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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