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
医生说,昨晚喝了很多酒,早上又没吃东西,空腹淋了雨又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冷风,铁打的身T也扛不住。
他直接烧到了39℃,急X扁桃T炎引起的高烧。
堂哥正坐在病床旁削苹果,见他醒了,解释道:“是你那个小nV朋友拿你手机联系的我。她吓坏了,刚去给你买午饭了。”
元也只觉得头疼yu裂,喉咙像吞了刀片一样疼。
他动了动那只正在输Ye的左手。
忽然,他眼神一凝。
那只苍白的手腕上,空空荡荡。
那根他戴了很久、洗澡睡觉都不舍得摘下来的、浅粉sE的草莓小皮筋……不见了。
应该是送医途中被护士摘下来了,或者是……被她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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