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任何一个人,因为另一个死人的遗言,来对我散发这种廉价的善意。
我把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我刚想开口,用最刻薄的话把这句“屁话”顶回去。
就在这时,桌子角落里的那个水母小夜灯,突然闪了一下。
原本幽蓝明亮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变成了浑浊得快要熄灭的灰蓝色。
舒嵘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看见他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整个人绷紧了。那种松弛的、甚至带着一点伤感的氛围,在一秒钟之内,被彻底粉碎。
他往后退了一步。
他远离了那张放着外卖,也放着那本“鲸鱼”绘本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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