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碰到他的皮肤时,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像一根被拨动的、绷得太紧的琴弦。
然后,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烫,力气大得惊人,像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地箍着我。
我的骨头,被他捏得生疼。
“你去哪儿了?”
他开口了,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通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疯狂。
有绝望,有愤怒,还有一丝看到猎物重新落网的、扭曲的狂喜。
他不是在问我。
他是在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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