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故意放得很匀，背对着你，像在装睡。
他听见了你压抑的喘息，听见了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听见了你咬唇时极轻的呜咽。
他甚至感觉到被子底下，你腿根的动作带起的轻微震动，一下一下，传到他后背。
他没动。
没转身。
没伸手去碰你。
只是手指在被子里慢慢收紧，指节发白。
下身硬得发疼，顶着睡裤，青筋暴起，烫得像要烧穿布料。
他闭着眼，喉结滚了滚。
脑海里反复闪过你刚才的样子：脸埋在枕头里，腿夹得死紧，小腹抽搐，湿透的睡裤贴着皮肤……
他知道你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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