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时候,招惹他的都是同校流氓,无论是猥亵还是霸凌,学校都会优先劝他息事宁人,不要给学校添麻烦,然後还会买通他的同学和舍友,统一说词让他有嘴难言,就算他保留了全部证据得到警察帮助,对方父母也会以孩子未成年等理由一再减轻刑罚,最多不过在管理所待上几天。

        工作後,因为工作环境的特殊性,招惹楚末的人不是有钱就是有权,有权的根本不怕他报警,有钱的就像付绅那样,报了警也没用,跑去国外一躲,楚末又不能真的把下半辈子的所有时光都浪费在那种人身上。

        所以说不管怎样,他永远都是孤立无援。

        他回了家,发现家里房门大开,几个拿着他钥匙的警察见他回来,将钥匙还给他,并说已经收集好现场证据,让他等嫌疑人落网就行。

        楚末没什么期待地应了一声,目送他们离去,然後盯着手里的钥匙,恍惚地想,看来得换个锁了。

        ……

        进入家中後,楚末动手收拾着玄关和客厅的惨状,但每一次弯腰的时候身体就传来异样的反馈,难受得不行。

        他咬着牙收拾好了客厅,把弄脏的沙发地毯都掀起来扔到了洗衣机里。

        昨晚开了一夜的窗,客厅里冷得很,楚末关了阳台门,回到卧室里锁好房门睡了一觉。

        再醒来时,楚末隐约听到外面有敲门声,但没过一会儿,那声音好像又换了个方向,似乎是从阳台那里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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