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末觉得莫名其妙,并且很是生气。
这人昨天把他肏成那样,怎么可以连药都懒得给他上。
楚末默默地合拢双腿。
果然,还是受不了在这么明晃的灯光下看他那里吧,一定是被恶心到了。
不一会儿,翟未塞着两个鼻血纸重新进了卧室。
楚末仍然躺在床上,余光瞥见他的身影,便干巴巴道:“你要是觉得看不了,可以把灯调暗一点,我真的感觉里面疼,你得……”
他的话倏然一停,然後转了个弯道:“你鼻子怎么了?”
翟未轻咳一声:“没事,流鼻血而已,我来帮你上药。”
楚末皱了皱眉。
完了,冤枉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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