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像醒了?那药不管用啊?”
“再管用也就那样吧,可能是麻药弄少了,疼醒的。”
“不用管他,麻药那么贵,可别给他打太多。”
周围的议论声忽远忽近,人影也是隐隐绰绰的,楚末想努力辨别,却什么也看不清。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朝自己靠近,拿着一个托盘蹲了下来,在他腿间鼓捣着什么。
他眼睛一瞪,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感觉自己下半身被割掉了一块肉,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感从伤口处传来,消毒液舔舐伤口的声音让他痛苦不已。
他疼得不断大叫,四肢在椅子上胡乱挣动。
“摁住他!要倒了!”他腿间的医生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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