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媚把三个孩子送去了镇中心幼儿园,自己则回到她那个开在偏僻巷子里的小诊所里。
她哼着歌,正整理着草药,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扭着腰走了进来,正是花弄影的妈,花月容。
“真是稀客,”苏晚媚冷冰冰地讥笑,“花太太这是走错门了?”
“你才老年痴呆!”
花月容“啪”地将一张烫金的请柬拍在桌上,翻着那双画着浓重眼影的眼睛,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我是替我女儿,未来的赵家三少奶奶,给你送请柬来了!”
“请柬?”
苏晚媚冷嗤一声,“她要跟赵铁柱结婚了?这是要请我喝喜酒啊?”
花月容“啪”的一声,将那张烫金的请柬拍在苏晚媚那张破旧的诊疗桌上,画着浓重眼影的三角眼轻蔑地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尖酸刻薄得像是淬了毒的钢针。
“拿着!我女儿花弄影今天办生日派对,我们花家好歹也是丰城有头有脸的人家,你是她名义上的‘嫂子’,不请你,怕别人说我们赵家没规矩。”
苏晚媚甚至没抬眼皮,只是用指甲漫不经心地挑着一味干枯的草药,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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