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邈拿着吹风机,手指穿过金曜湿漉漉的金发,暖风拂过发丝,水珠一点点蒸发。

        他注意到金曜的尾巴不像往常那样欢快地摇晃,而是蔫蔫地垂在身后,偶尔轻轻晃动一下,又很快垂下去。

        他关掉吹风机,手指轻轻拨开金曜后颈的发丝,露出那片泛红的皮肤,是他咬得太狠了。

        “疼?”他低声问。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声音闷闷的:“……一点点。”

        杜思邈沉默片刻,转身去拿了药膏回来。

        他让金曜趴在床上,指尖沾了药,轻轻涂在那片红痕上。

        药膏清凉,金曜的尾巴尖微微翘了翘,但很快又垂下去,显然还是不舒服。

        杜思邈的动作放得更轻,心里却忍不住反思:是不是太放纵了?

        金曜才二十出头,虽然兽人的体力比人类强,但终究不是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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