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神明一把将冯慈揽入怀中。

        先来的神明顿时直起身,金色面具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委屈,连衣袍上的金线都委屈地蜷缩起来。

        “凭什么后来者居上?”祂一把拽住冯慈的腕骨,“明明是我先来的!”

        后来的神明指尖划过他敞开的衣襟,金属面具下的嗓音带着得逞的愉悦:“因为我又争又抢。”

        先来的神明“啧”了一声,袖中的金线不甘心地缠上冯慈的脚踝,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作者大人,您当初写《神明醋意大发》的时候,可没说过是自作自受。”

        冯慈被扯得一个踉跄,后背撞上后来的神明胸膛,又被先来的勾住腰带往前带,结果衬衫“刺啦”一声崩开两颗扣子。

        冯慈被两股力道拉扯,衬衫彻底滑落。

        “停!”冯慈手忙脚乱去挡,“你们是神明还是土匪?!”

        后来的神明趁机咬上他的肩膀,闷笑道:“谁让你把‘独占欲’和‘掠夺欲’分成两章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