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较为光滑的皮革指背又以相反的轨迹抚回。
当指腹再次划来时,粗糙的皮革质感,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彻骨的指尖皮肤,直接贴上了他。
冰冷的触感,细腻却毫无生气,带着精准与寒意,烙印在他的肌肤之上。
捏在于渊下巴上的那只手,骤然施加力道,指尖强硬地抵开他的齿关,迫使他张开了嘴。
另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掌凭空浮现,修长的两指,径直探入他湿热的口腔,钳制住他的软舌。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搅弄、按压,引发一阵阵窒息的呜咽,无法自控的生理性泪水,低落凭空消失。
停留在他胸前的冰冷指尖,开始变本加厉地揉搓、掐弄那早已挺立的红樱,带来细微刺痛与过电般的酥麻。
身下手掌已然完全握住了他灼热的生殖器,缓慢而折磨人的节奏,上下移动,冰冷的触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于渊的胸膛剧烈起伏,试图汲取稀薄的空气。
身后已被三根冰冷的手指开拓至极限,那彻骨的寒意,让他内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挛缩、死死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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