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要干什么吗?”
我没说话,盯着那东西,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伸手,扣住我的后颈,把我往前拉。
“张嘴。”
我张开嘴。
他抵进来。
那个瞬间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烫。他的体温从那个地方渡进我嘴里,烫得我舌根发麻,眼眶发酸。他按着我的后颈,没往里进,就停在门口,让我含着。
我含着他,抬眼看他。
他低头看我,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已经不再是火了,是岩浆,是烧穿了地壳之后涌出来的东西,滚烫的,危险的,能把一切都熔化。
“刚才在楼下,”他说,声音喑哑得几乎不成调,“你说,故意让我看,让我想,让我碰不到。”
我含着他,没法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