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
那个东西顶进口球上的洞,抵在我舌头上。我的嘴唇碰不到它,牙齿也碰不到它,只能隔着那个洞,用舌头舔。他的味道在我嘴里蔓延,咸的,热的,带着晨起的腥气。
他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我后脑上,像昨晚那样。电视开着,又是那个新闻频道,播音员的声音四平八稳。他偶尔换台,偶尔低头看我一眼,偶尔按着我的头往里顶一下。
那个东西抵在我喉咙口,我发出含混的呜咽。
“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吗?”
我点头。
他笑了一下,抽出来。那个东西湿漉漉的,沾满了我的口水。他从旁边拿起另一个东西——一根绳子。很长的绳子,深红色的,看起来柔软但结实。
“手伸出来。”
我把手伸出去。他把绳子绕在我手腕上,一圈,两圈,三圈。他的手法很熟练,不知道练过多少次。绳子勒进皮肤,不松不紧,刚好让我挣不开,又不会太疼。
他拉着绳子站起来,把我从地上拽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