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两寸。三寸。缓慢的、持续的、不可阻挡的推进。沈鹤洲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熨烫。裴宴的性器比手指粗粝得多、滚烫得多、坚硬得多——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棒,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楔入他的身体。
他疼得浑身发抖,但他没有退缩。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指攥着裴宴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他的眼泪无声地流淌,和汗水混在一起,洇湿了枕头。
裴宴停住了。
完全进入之后,他没有动。他就那样埋在沈鹤洲体内,感受着那个紧致的、滚烫的、不断收缩的甬道包裹着他,吮吸着他,挤压着他。他的额头抵在沈鹤洲的肩窝里,呼吸粗重而急促,浑身都在发抖。
“疼吗?”他问。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温柔的、珍重的、带着心疼的语调。
沈鹤洲摇头。
“骗人,”裴宴说,嘴唇贴在他锁骨上,轻轻地吻着,“你的心跳这么快,身体这么僵——明明很疼。”
沈鹤洲哽咽了一下。“疼。但是——”
他伸出手,捧住了裴宴的脸。拇指擦去他额角的汗水,然后顺着他的眉骨、颧骨、下颌线,慢慢地、仔细地描摹。
裴宴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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