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握住了他已经半硬的性器。沈鹤洲的腰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车壁上,发出一声闷响。车夫在外面问了一句什么,裴宴神色如常地回答了,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异样——与此同时,他的拇指碾过铃口,指甲轻轻刮过那道细缝。

        沈鹤洲把拳头塞进嘴里,牙齿咬住指节,才没有叫出声来。

        马车从宣阳坊到平康坊,走了一刻钟。

        这一刻钟里,裴宴用手把他送到了高潮。

        沈鹤洲射在自己衣襟上的时候,马车正好停在那条种着老槐树的巷口。裴宴用自己的大氅裹住他,把他从车上抱下来。大氅的领口竖起来,遮住了他潮红的脸和被泪水汗水濡湿的鬓发。车夫垂着眼,什么都没看见。

        宅门在身后合拢的一瞬间,裴宴就把他按在了门板上。

        “刚才在马车上,”裴宴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手指从背后探进去,摸到那个还带着三天前记忆的入口,“你咬着自己的手。”

        沈鹤洲的手指抠着门板上的雕花,指节泛白。

        “这里,”裴宴的中指抵住入口,缓慢地推进一个指节,“没有人会听见。”

        他推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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