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冷酷的逐客令依然在脑海中回响。艾瑞尔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圣器室,反手将那扇厚重的橡木门SiSi锁住。
靠在门板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平日里清冷禁yu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不正常的cHa0红。不够……根本不够……刚才在主教那里,那个冰冷的金属扩g0ng器虽然撑开了她的身T,排空了积压的TYe,但那种冷冰冰的“医疗手段”,对于她这具被“原罪”侵蚀的身T来说,根本不是解药,而是毒药。
它就像是隔靴搔痒。
那种极致的扩张感虽然带来了一瞬间的快感,却唤醒了T内那头贪婪的野兽。现在,那头野兽被吵醒了,正张着血盆大口,在她空虚的子g0ng里疯狂咆哮,索求着更粗暴、更滚烫、更实质X的填塞。
“哈啊……好痒……骨头里都在痒……”
艾瑞尔难耐地夹紧了双腿,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根本无法缓解。她不仅是个神父,更是个需要靠“JiNg气”才能活下去的容器。刚才主教并没有给她任何实质X的“喂食”,只是像清理垃圾一样清理了她。
那种被嫌弃、被冷落的放置感,反而让她的身T更加饥渴。
她颤抖着手指,再一次撩起了那沉重的法袍下摆。没有了主教的压制,那处刚刚被金属器具狠狠蹂躏过的花x,此刻正红肿不堪地外翻着。
因为刚才的扩张,x口甚至还没能完全闭合,正随着她的呼x1,像个贪吃的小嘴一样一缩一缩,吐着透明的渴求Ye。
“必须要……找个东西……堵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