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嗯……好涨……”
那是极力压抑在喉咙里的低Y,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帐篷里传出来。
在那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简直就像是某种ymI的咒语,一遍遍地钻进加拉哈德的耳朵里。
他在哭?
是很疼吗?还是……在做什么?
加拉哈德握着剑柄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告诉自己不要听,那是亵渎。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看到的画面:艾瑞尔红肿的嘴唇、颤抖的双腿、还有那GU挥之不去的JiNgYe味。
“唔……出不来……堵住了……”
里面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崩溃的急促,“流出来……求你……流出来……”
加拉哈德的呼x1瞬间乱了。
堵住了?什么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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