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江慎退后半步,目光落在南芷那双被面具遮去大半的杏眼里:“这山下的市井热闹,却也杂乱。我会一直跟在姑娘身后,你只管往前走,莫要担心。”
江慎也不纠结选了个JiNg巧得面具带上,两人顺着人流往河边走。
南瑶和南惠早就没影了,南芷踩着石板路,看着江慎即便在拥挤的人群中,也始终用那并不算宽厚的肩膀替她隔开身边的嘈杂,他不时指着街边的杂耍或是JiNg致的花灯,同她说些南直隶那边的趣闻,言语间尽是想要逗她开怀的妥帖。
路过一个卖糖人的摊子,买了一个JiNg巧的并蒂莲糖人塞到南芷手里。
“我看那摊子前围了不少人,想来味道是不错的。”他看着南芷,眉眼间尽是笑意,“拿去尝尝鲜。”
南芷握着那根细细的竹签,看着那透明红亮的糖人,她小口抿了一下,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竟让她鼻头有些发酸,江慎是个极好得公子她怎么会不明白,他尊重她礼待她,不需要自己迎奉讨巧做小伏低,好似她只要站在他身侧他就格外开心与满足。
这些日子说要不被打动是假的,那颗冰冷的心似乎也开始有些松动。
可她总是惶惶不安,安静和矜持并不是什么避嫌,也许是前世得种种经历让她觉得这种细碎小事带来得幸福总是带着后怕,怕自己开始在意后会有什么伤害在某个时间跳出来痛击她。
b如,那个木匣。
两人走到一处临水的石桥边,河面上漂浮着数不清的河灯,星星点点,将那一潭Si水照得如同坠了星河。
“贺二姑娘。”江慎忽然站定,他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清俊如琢的脸:“不知沈夫人私下是否向你提及过我。”
他似乎是想好了,又带着些决心:“我母亲是极喜欢你的,我听闻我母亲已同沈夫人商议咱们的亲事了,我想说的是,想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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