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沣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水,温热的YeT滑过喉咙,他总算捡回了几分神智。
在江南查案大半个月,许名远终究还是知晓了异常,发觉他亲自下江南暗查盐务便知道此事不妙,竟联合流寇和许府得Si士在他们回京得必经之路上埋伏。
他们人少,终究是没敌过,为了有一线生机徐青沣当下立马决断自己和冯春分开走,让冯春带着巡查的证据回京召集支援,他则x1引目标和几个暗卫一路厮杀至京郊,身受刀伤的他被暗卫留在小庙躲避。
没想到,居然是她救了他。
“南芷。”他虚弱的唤了一声,语气里带了抹自嘲,“你胆子……倒是大。”
什么都不知晓居然敢留下他,也不怕惹祸上身。
怕啊,南芷怎会不怕,但是嘴上话依旧说的漂亮:“大人,我怎么会对您见Si不救。”
徐青沣盯着她,目光沉沉,他见过她初见的惶恐,虚伪的娇柔,今日见她隐隐觉得有一些不同了,但这感觉又说不出。
“谢谢你。”
“人醒了便好。”小手覆盖上他的额头,已经退烧了,人醒了想必是已经好些了:“大人好好休息罢。”
徐青沣没接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盯着她,他失血过多,神志虽然捡回了几分,可身T依旧虚弱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他看着那杏眼里带着担忧:“你……这两日一直在守着?”
“大人反反复复发热,南芷怕出了岔子。”南芷抿了抿唇,要说之前是有求于他所以虚情假意,如今便是唯恐徐青沣提起往事或者生了其它的心思,语气里多有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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