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觉得场面十分古怪，像是男人在见亲家。
身后的男助理将东西放在了一边，那些礼袋看上去沉甸甸的。江母一脸忧心忡忡，看着对面举止绅士的男人，有些局促开口：“陆先生，漱月平时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吧。”
“她年纪还小，又刚毕业，要是有哪儿做得不好，请您多担待。”
母亲也是小地方来的，第一回在这样的餐厅里吃饭。漱月看出来妈妈努力藏起来的局促不安，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男人面上浅笑不变，他侧眸看了她一眼，浅棕sE的瞳仁里染上几分笑意：“她很聪明，我很幸运能找到这样的员工。”
被男人这样直白地盯着，漱月握住筷子，莫名觉得脸颊发热。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人说过她聪明呢。
母亲的怀疑在男人的气场下彻底打消了，表姐轻咳两声，又主动出声询问：“陆先生，您是外国人吗？”
漱月觉得这话有些冒犯了，刚想出声回答，就听见身侧的男人沉声回：“我父亲是英国人，母亲是香港人。”
后面不久，漱月就亲眼看见表姐找借口去了卫生间，再回来时的态度就彻底变了。
她很难描述表姐回来之后的表情，有畏惧，看向她时藏起的羡慕和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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