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手指一松,麻醉剂应声落入脚边的垃圾桶。

        季殊知道,裴颜是故意的,是要她清醒地承受一切。

        绷带被剪开,裴颜的手指按上伤口周围,开始按压检查。那力道极重,季殊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沁满额头。

        但这只是开始。

        锋利的手术刀对准伤口边缘,果断地切了下去,将创口扩大,以便暴露更深层的组织。

        “呃——!”

        季殊的身T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刀刃划开皮r0U的感觉是如此清晰,那种被生生剖开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Ye正顺着伤口涌出来,濡Sh了周围的皮肤。

        裴颜的动作没有停下。她开始清创,仔细地清除那些坏Si的组织和血W。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将烧红的烙铁按在神经上,疼得季殊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混合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接下来,止血钳探入伤口,开始在血r0U中翻找。冰凉的器械触碰到骨头,刮擦过神经。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骨膜被拨动的尖锐剧痛,是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的酷刑。

        季殊的身T不受控制地痉挛,她想挣扎,想逃离这一切。但她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裴颜手上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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