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颜走过去,蹲下身。

        她先解开了季殊手腕上的手铐。还好,只是磨红了,没有破。

        接下来是项圈。皮革内衬在季殊脖子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印,喉结下方有一道更深的勒痕——那是她刚才把锁链缠在拳头上、收紧时留下的。裴颜的指尖在那道痕迹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缩回来,像是不知该如何面对。

        裴颜把项圈和手铐轻轻放到一边,俯下身,一只手托住季殊的后颈,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起,抱到那张无菌单上,小心地放下来。

        季殊的身T软绵绵的,任由她摆弄。裴颜把她的姿势调整好,让她平躺着,头微微侧向一边。

        然后她站起身,走进卫生间。

        热水从水龙头里涌出来,她拿了一条g净的毛巾,浸Sh,拧g。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

        她回到季殊身边,半跪下来,开始给她清理身T。

        先从脸开始。裴颜将毛巾轻轻覆上季殊红肿的脸颊,避开嘴角的伤口,把那些g涸的泪痕、汗渍、血迹一点点擦去。

        然后是脖子,锁骨,x口。毛巾经过左x下方那个烙印时,她顿了一下。印记已经完全愈合了,图案清晰,线条蜿蜒,嵌在皮肤里,像一枚永久的印章。她曾经那么想把季殊据为己有,用最极端的方式宣告所有权。此刻看着那个印记,心里却只剩一片荒芜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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