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思索到眼皮沉重,也没能想明白。
可他在床上不挪窝,你不愿和他同床,只得委屈靠着床沿蹲下,裹紧狐裘,沉沉睡过去。
见你睡着,姬无咎下床,立在墙角的禅杖随念而动。
挑开狐裘,将你托起,轻轻放进床里侧。
厚厚棉被把你裹好,禅杖横在中间,姬无咎再ShAnG打坐。
刚坐上去,你醒了。
也不算醒,跟梦游似的,迷迷糊糊起来要走。
没起得来。
棉被厚又重,把你裹成粽子。
“怎么了?”
“我想起我去奎星寺g嘛了,我要去把寺庙拆了,叫他们再不能烦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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