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三次。
裴知温把他拖到洗手台前,按着他的腰,让他上半身趴在大理石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囊袋也塞进去。周锐的脸贴在冰凉的台面上,视线模糊地看着镜子里交叠的身影——那个清冷苍白的裴知温,此刻满脸潮红,眼神凶狠,像野兽一样操干着他;而他自己的表情……淫荡、失神、泪水纵横。屁股被撞得通红,中间那处穴口可怜地吞吐着那根巨物,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
太脏了……太恶心了……
但他停不下来。高潮像没有尽头,一次次冲击着他。每一次都让他射得更少,但快感却更尖锐、更折磨。意识彻底飘远,只剩下身体在被使用、被填满、被推向顶峰。
第四次。
裴知温把他翻过来,让他躺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双腿被折到胸前。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这个姿势让进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周锐的尖叫已经哑了,只剩破碎的喘息。他的屁股完全悬空,随着撞击晃动。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红肿外翻,精液汩汩往外涌。
第五次。
裴知温最后将他拖到淋浴间门口,把他按在冰冷的玻璃隔断上,从背后再次凶狠地贯穿。最后的冲刺迅猛而暴烈。
终于,裴知温低吼着,拔出巨物,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周锐的脸上、额头、脸颊、嘴唇,甚至有几滴溅进了他半张的嘴里。周锐麻木地瘫坐在地,眼神涣散,瞳孔失焦。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高潮后的余韵,或者单纯的肌肉痉挛。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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