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想了想道:“无事,你不必管,晚些我叫风清得空来一趟,我问问便是了。说不得就是姓唐的误会了,只当所有人都同她一般无二。她明日便走,现下货栈里头的东西最要紧。嘉山那边本想着借一借她的势,哪成想她在丹川停留了呢,真是麻烦,还是速速将她送走的好。”
“我省得了。”
有余寻了风清,风清便晓得了唐君楫做了什么,在有余面前只说是唐君楫自作了主张,自家大人只是碍于情面附和着说了两句,竟叫唐君楫误会了。有余这便放心了,又问向风清魏宁是个什么意思。风清想了想道:“小魏大人是个什么脾X你我晓得,这位唐大人多年不见却不晓得,虽说孟浪了些,心却是向着小魏大人的。我思忖着倒也不必那么清白,假作瑞昌行给小魏大人送过礼便是了,我回去与大人说一声,她应是不会在意的。总不能说她与这边本就有往来罢,左右只是在唐大人面前有个说头。”
有余听了也觉得有理,便托给了她。
风清回来与魏宁一说,魏宁忽地觉得可笑。
唐梦济做人阿姊真的是尽心尽力,待她的心也无可指摘,只可惜,她们再不是同路人了。
也不知道该笑谁。
她光是知道自己要走的路荆棘丛生,却不曾想到坚持这条路要舍弃的远不只有自己的yu求。
这个时候唐君楫的随侍上门拜访。魏宁见了她,她对魏宁说唐君楫明日便要启程,晓得魏宁公务繁忙,就不劳她相送了,回程若有闲暇再与她把酒言欢。
这样也好,不必再见也便不必隐藏,魏宁顺水推舟便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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