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宁应道。

        梁茵叹息一声道:“是我自以为算无遗策,却偏偏算漏了一个唐君楫,满盘皆输啊。”

        “你不辩解?”

        “无可辩驳。除了数目没有这么大,其他推算并无错漏,大T与你想的不差什么。”

        魏宁攥紧了五指,声音里都带着颤抖,将话讲开又问了一回:“你是真的在贩卖私盐?”

        “是。我无话可说。”梁茵垂下眼眸,不再看她。

        “为什么?”魏宁厉声质问道,“你还不够豪富么?这么大一摊子家业还不够你挥霍么?为什么?”

        梁茵任她唾弃,侧过了头:“做了便做了,哪有什么为什么。”

        魏宁通红了一双眸看着她,说不出话,满心怆然。

        疼,绵延入骨的疼痛一下一下叩问她的魂。

        这个时候,梁茵却又出声了,她看向魏宁,低声询问道:“修宁,你都知晓了,那你会如何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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