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魏宁不信。
梁茵叹了口气,道:“丹川是个关隘要道,我有一支商队要从那边过,沿路上层层盘剥,我不愿动用我的关系去打通关节,你只要不卡着商队即可。我信你不是那样的官。”
魏宁略松了松眉,但仍有不解:“可丹川关不归县里管。”
“我晓得,关令巡检也都是我的人。”梁茵说得轻描淡写,却叫魏宁咋舌,是什么样的商队要把沿途都打通?
“丹川关不过是个下关,路窄山多,大商队应是不会从丹川过罢?你这行的什么商?”
“这你不必管。”梁茵见她的眉头又皱起来,想了想多说了几句,“大关我不好cHa手,中县下关不引人注目。不会有禁物,你放心便是,若是不信,到了丹川该如何做你便如何做,不必顾及我。”
“晓得了。”
魏宁淡淡应了声,两人一时无话。
到了这个时候魏宁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一去任期至少三年,七百里虽算不得远,却也不是想如今这般想见的时候传个口信便能见到的距离了。
想到这里,她竟生出了几分怅然,心头有些涨有些软。似乎是热气蒸腾起了什么,她心中微动,从水中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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