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以没有其他替换衣物为由,使雅各换上手术袍。此时的医生并不知道,他即将成为手术台上的牺牲品。医生被请到梳妆镜前,碧绿sE的眼瞳惺忪。柔美的钢琴声响起,音乐回荡室内,是莫札特的第二十一号钢琴协奏曲,乐声更添睡意。
白先生站在医生身後,以欣赏雕塑物的眼光看着眼前男子——瘦小而骨感,翡翠sE的双眸衬着如火的红发,宛如绿宝石点缀的圣诞红,其美无b。
他轻轻g起医生的脸蛋,以男X来说格外纤长而卷翘的眼睫眨了眨,露出疑惑的眼神。中年人不禁莞尔,他可不想毁了这张秀气JiNg致的脸孔。
薄荷香气环绕在刚洗好澡的医师身上,使这位美男子更添魅力。
宽大的手术袍对医生来说并不合身,x前大敞。微糙的手指划过猎物惨白滑顺的肌肤,雅各在抚触下轻颤,直觉告诉他有危险,但脑子闹哄哄的,并且开始耳鸣。他动也动不了,任由中年人拿起红笔,在他的脖颈处画出一道优美弧线。
又是一道笔迹,这次从x腔中间往下,随着红笔的动作,白先生轻柔地帮对方褪下手术袍,直到男子一丝不挂地展露在他面前。医师害羞地挪开眼睛,同时他几乎要瘫倒在镜前,但警觉心令他强睁眼皮。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他的肩头。白先生怜惜地看着医生腹部的伤疤,悄声低语:「不觉得这样受苦很累吗?」
雅各茫然间点了点头。
「我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沉睡於梦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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