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的人嗨到了凌晨一两点才散,班长T贴的在他家的酒店开了一层的房,喝醉走不动的人送去酒店,其他还能走的人叫车送回家,安排的妥妥当当。
“你们不去酒店吗?”班长叼着根烟,看着聂休抱着余沐从会所里出来,冲他挑了挑眉。
“不了,我叫了代驾。”聂休拢了下余沐身上披着的外套,对班长礼貌的笑笑。
班长见状也没在说些什么,招呼了下其他人该上车的上车,该去酒店的去酒店。
聂休也没在这儿多做停留,直接抱着余沐去了车后座。
今天余沐明显是累到了,就这么折腾下来都没醒,聂休撩开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指尖从她的脖子向下滑,暧昧的吻痕一路向下延伸,就连腿根上都布满了吻痕。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动作,代驾到了。
聂休克制的收回手,调低音量和代驾通了电话,等代驾到了后靠在车后座上闭上眼,没再做其他的事。
到家后,余沐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她撑起上身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在卧室里,浴室那儿传来了水声,聂休应该在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