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二十。从下午到现在,她只喝吃了几根薯条。
起身走向柜台,余光扫过角落。那个缩在卡座里的人还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予南没多想,继续往前走。
就在她踏出第一步的瞬间,头顶的灯管像被什么东西g扰了一样,发出一声轻微的电流嘶鸣,不安的闪烁起来。
惨淡的青白sE宛如停尸房的照明。身后传来骨节弹响的咔咔声。予南的余光不自觉地转向那个角落。
那个穿着连帽衫的人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提线木偶一样,肢T僵y地cH0U搐了一下,一寸一寸地从卡座里坐直。脖子像被劈开般的后仰,又向前折。
咯吱。咯吱。他的脸转向了予南。
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只有一张裂开到耳根的嘴,里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它裂开嘴,嘴角一直咧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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