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厢房内,门窗紧闭,昏暗的光线被厚重的床幔挡去大半。

        顾子渊盘腿坐在榻上,双目紧闭,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T内真气顺着受损的经脉艰难游走,每行进一寸,x腔深处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闷痛。

        那一掌差点废了他半身修为。肋骨断了三根,经脉多处撕裂。若不是他早有准备,在T内埋了几道保命的禁制,此刻怕是已经成了一具尸T。

        顾子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眸底非但不见颓丧,反而燃起一团幽暗的狂热。

        太强了。

        一具被净化阉割后的躯壳,都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压。这愈发印证了那颗龙心究竟蕴含着何等逆天的造化。只要能将其剖出炼化,这世间便再无任何规则能束缚他。

        最后一次运转周天,滞涩的气血终于顺畅了些许。

        几天过去了,不知那条负伤逃遁的龙此刻是何光景。

        顾子渊眼眸微垂,目光落在横置于膝头的短剑上。剑锋暗沉,刃口处那抹属于她的血迹凝成一道暗红的铁锈sE。

        他抬起手,指腹在那道血痕上轻轻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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