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言没有抽回手,道:“不是每个人都想你那么厚脸皮。”他算是知道季成阳在床上,有多么色和下流,骚话说个不停,姿势要常换,更喜欢看他被操的失神。
“我怎么厚脸皮了,对自己老婆耍流氓,不是天经地义吗。”季成阳道:“这才哪到哪,你等我回来的,看我怎么干你。”
想起之前,陈木言直觉身上发热,这人实在是太色了,自己还陪着他做,真是太疯狂了。
“你硬了,要做吗?”陈木言感觉自己的手心里有一个顶他的大包道。
“不用了,用手帮我吧,好久没用你手弄了。”
陈木言帮他用手撸,季成阳最受不了他这个慢劲,拱着腰往他的手里送,委屈道:“媳妇,你这手法,感觉像是太监第一次。”
噗嗤,陈木言笑了出来,心里那份沉重,被这一声笑扫开,他明媚的笑道:“你怎么知道,你当过太监啊。”
“言言,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季成阳痴痴道。
“问你呢,怎么不说,你当过太监啊”。
“我怎么可能是太监,我说的是你,撸得慢条斯理,跟个太监第一次碰见鸡巴似的,你这种力度摸你自己好受,摸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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