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我误会了吗?”
李减解释完那天他在林学嘉房中说过的话,林学嘉掩面道。
刚才的气焰消失无踪,他似乎又缩回一个壳里,变回一个温顺保守的男人。
是李减熟悉的面孔。
事到如今,李减不再认为他患有精神病。
因为自己脖子还疼着呢。而某件血衣还在他背后拂来拂去,以至于他一眼也不敢回头看。
“所以说,我对你没有那种意思。对不起。”
李减说。
他从小到大,确实觉得林学嘉需要他保护,不像一个能庇护他的长辈。
林学嘉不敢一个人坐车,也不敢去大城市。
你能想象一个十岁的小孩,牵着大人上街买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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