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子苓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在温栖玉ch11u0的身上,温栖玉纤弱温润的外表下,胯下那物确实如传闻那般令人不敢恭维……竟是b他植有入珠的ROuBanG都还粗壮几分。

        察觉他来不及收回的视线,温栖玉也不觉害臊,唇畔含着笑意,有些得意炫耀,「南云纳下了。」

        狄子苓脸颊顿时绯红,「我不……」

        温栖玉将锦袋轻轻放到狄子苓手中,盈盈一笑,不再多言。

        狄子苓蓦然想起他当时与温栖玉的初次谈话。

        慾动时,你如何自解?

        我不自解。若慾动,我便去求nV君垂怜。

        贺南云备水归来,替三人拭去一身黏腻。狄子苓腰酸得几乎直不起身,穿衣时指尖仍在发颤,满心羞惭,当贺南云见他竟又打算将那枚gaN塞塞回T内时,不禁拧起眉头。

        「这东西,对身T无益。」她的语气微沉,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

        狄子苓咬着唇,长睫轻颤,声音细若蚊蚋,「……习惯了……若无它支撑,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贺南云正yu开口劝诫,温栖玉已凑上前,亲昵地执起她的手贴在自己颊侧,温声缓颊,「nV君,由他去吧。」他随即伏在她的耳畔,低声续道:「教坊司的调教手段也是如此……强迫人适应这些羞耻的物件,久而久之,折磨也就成了习惯。」

        听闻此言,贺南云只能轻叹一声,视线落在狄子苓颈间那道桎梏全身的项圈上,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决绝,冷声道:「迟早得替你解掉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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